龐立人連忙點頭說道:“陳總,就算我有十個膽子也不敢騙您。”
陳尚偉滿意的點了點頭,“好,既然這樣,那就不送了。”
龐立人急忙起身離開。
走出麗景別墅區(qū),龐立人臉上浮現(xiàn)出一抹得意的笑意來。
“石峰,我看你這次還怎么得瑟。”
不說龐立人來見陳尚偉這件事,時間很快已經(jīng)到了下午。
京南一高的放學鈴聲響起,學生們紛紛離開。
丁雪敏看著石峰的背影,臉上露出了一些難以名狀的神色。
中午的時候石峰和歐陽驚云那些人去了小樹林,下午上課的時候石峰回來了。
可歐陽驚云卻沒有回來,一些其余男同學回來后看向石峰的眼神也發(fā)生了一些變化。
畏懼,丁雪敏知道那些男生看向石峰的眼中出現(xiàn)了畏懼。
而丁雪敏也聽說是石峰一個人把歐陽驚云給打趴下了,直接用耳光把歐陽驚云打昏了過去。
這個大叔肯定有故事。
丁雪敏心中不知不覺間已經(jīng)埋下了一顆好奇的種子。
這個時候石峰卻是打了車然后直接趕往了南灣別墅。
南灣別墅區(qū),屬于歐陽靜雨的那棟別墅中,歐陽驚云正臉色難看的坐在沙發(fā)上。
“姐,我沒求過你,但這次我丟了大人,在學校中我還怎么呆,你必須幫我。”
歐陽靜雨看了看歐陽驚云,說實話看著歐陽驚云還沒有消腫的臉歐陽靜雨很心疼。
不過在歐陽驚云被綁架之后,歐陽靜雨已經(jīng)安排了人在暗中保護歐陽驚云。
所以歐陽驚云被打的前因后果,歐陽靜雨很清楚。
加之這次李清歡在暗中保護石峰,歐陽靜雨知道,歐陽驚云確實欠打。
聽到歐陽驚云的話,歐陽靜雨看了歐陽驚云一眼,“你為什么挨打,心里不清楚?”
歐陽驚云蹭的一下站了起來,“姐,不管我因為什么原因被打,你是我姐,就應該幫我,那個叫石峰的孫子敢打我,我要他在京南消失。”
這時一旁的喬一侖一愣,他這個時候才明白原來是石峰打了歐陽驚云。
這……
喬一侖不由悄悄看了歐陽靜雨一眼,當發(fā)現(xiàn)歐陽靜雨神色并沒有多大變化,只是冷冷的瞪了歐陽驚云一眼。
“你說不讓我管,會活成一個男子漢,但你自己心里應該清楚自己這些年做了什么,我已經(jīng)跟你們學校去了電話,這兩天你仔細想想都欺負過什么人,等明天開始,跟我挨家挨戶的去賠禮道歉。”
什么?
歐陽驚云一愣,他沒想到自己的親姐在自己被打之后首先想到的不是給自己報仇,竟然是要自己去給以前被自己打的那些人道歉。
歐陽驚云扯著脖子瞪著歐陽靜雨怒道:“憑什么?”
憑什么?
歐陽靜雨的臉色也瞬間冷了下來,“你認為你以前做的那些事對嗎?”
“有什么不對的,在這個世界上本來就是弱肉強食,我有實力,被我打的那些人都是活該。”
啪……
歐陽驚云的聲音剛剛落下,歐陽靜雨直接一巴掌抽在了歐陽驚云的臉上。
歐陽靜雨滿臉煞氣的看著歐陽驚云,“你這是欺凌弱小,別人要是比你強,是不是就可以隨意凌辱你?”
因為生意,因為暗中勢力的發(fā)展,加上歐陽驚云的叛逆,歐陽靜雨很少了解過歐陽驚云的真實內(nèi)心世界。
她如何也沒有想到歐陽驚云竟有著如此扭曲的世界觀。
當打出這一巴掌,歐陽靜雨心疼卻不后悔。
再看歐陽驚云直接呆立當場,在學校他被石峰狠狠的打了一頓,現(xiàn)在來姐姐這里尋求幫助。
歐陽驚云如何也沒有料到,姐姐非但不幫自己,還出手打自己。
他怒瞪著歐陽靜雨,“歐陽靜雨,你竟然敢打我,以后我沒有你這個姐姐。”
說完歐陽驚云直接向外走去。
歐陽驚云剛剛走出幾步,不由愣住了,石峰竟然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。
看到石峰,歐陽驚云臉色不由變了變,然后向后退了幾步,“你……你要干什么?”
顯然在小樹林中,歐陽驚云已經(jīng)被石峰打怕了。
石峰看著歐陽驚云也是愣了愣,就在這個時候歐陽靜雨走了過來,她看了看石峰說道:“這是我弟弟,歐陽驚云。”
什么?
石峰更是一愣,石峰知道歐陽驚云,卻不知道被自己打的人就是歐陽驚云,因為這兩天事情太多,石峰本來打算趁著周末再去看看歐陽云河的兒子。
結(jié)果……
說完歐陽靜雨又看向了歐陽驚云,“這是你姐夫,叫人。”
什么!
歐陽驚云的吃驚要遠遠大于石峰,姐夫!
這個石峰竟然是自己的姐夫,自己什么時候多了一個姐夫。
“姐夫?”歐陽驚云看了看石峰又看了看歐陽靜雨,“怪不得你打我,原來是找了個男人,歐陽靜雨,你既然偏袒你男人,那以后就別認我這個弟弟。”
歐陽驚云心里氣急,留下一句話直接揚長而去。
看到如此一幕,石峰不由皺了皺眉,這小子的戾氣很重啊。
等到歐陽驚云離開,石峰有些尷尬的看了看歐陽靜雨,“沒想到他是你弟弟。”
歐陽靜雨將目光收回來看了石峰一眼,“你跟我來,有些事我要和你談?wù)劇?rdquo;
石峰點了點頭,然后跟著歐陽靜雨進了房間。
坐下后,歐陽靜雨看著石峰開門見山的問道:“今天我聽清歡說,你面對七八十個學生還打了驚云,而你卻沒有受一點傷,你能給我一個解釋嗎?”
石峰看著歐陽靜雨笑道:“只是一群小屁孩而已,只要夠狠,他們就不敢動手,再者我練過一段時間的散打,我想你應該調(diào)查過我吧,如果調(diào)查過,就明白在十年前我就很能打。”
聽到石峰這樣說,歐陽靜雨點了點頭,正如石峰所說,歐陽靜雨已經(jīng)調(diào)查過石峰。
知道石峰十年前的事情,但這十年前石峰去了哪里歐陽靜雨卻不清楚。
自己的父親同樣消失了十年,這讓歐陽靜雨對石峰多了更多的好奇。
此時歐陽靜雨再次盯著石峰看了過去,“我想知道你最近十年的情況,你在哪,做什么?”
石峰靠在椅背上,看著歐陽靜雨笑了笑,“下黑窯,做苦力,街上流浪,后來遇到了你的父親,在那之后我的生活才算穩(wěn)定下來,不過和你父親的事情暫時是一個秘密,當你嫁給我之后,我會告訴你。”
歐陽靜雨瞪了石峰一眼,“想要娶我你知道什么條件,但我聽說你在學校只是睡覺,你如果連京南大學都考不進去,到時候自己卷鋪蓋滾蛋。”
石峰無奈的聳了聳肩,“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要高考,不睡覺,同樣沒有什么意義,不過我相信你不會讓我滾蛋,就算我沒有資格,但總還算是一個合格的擋箭牌。”
看著石峰臉上那副得意的神色,歐陽靜雨心中不由一陣氣惱,這個石峰看上去吊兒郎當,沒有一點正行。
可是在事情的分析上往往能夠一針見血。
歐陽靜雨淡淡的看了石峰一眼,不再繼續(xù)這個話題,“先不說這個,我看驚云有點怕你,既然你和他在一所學校,額外給你一項任務(wù),把他領(lǐng)到正軌上。”
石峰雙眼盯著歐陽靜雨,眉眼之中帶上了幾分笑意,“老婆,額外的任務(wù)要有額外的獎勵,不如……”
石峰的嘴角上揚,然后把臉湊向了歐陽靜雨。
看到石峰這樣,歐陽靜雨向后靠了靠,“石峰,你說你有婚約在身,如果真是我父親讓你來的,他肯定也會讓你幫忙照看一下驚云,而你想要成為我的男人,不認為應該先從我身邊的人下手嗎?”
聽到歐陽靜雨的話,石峰雙眼向著歐陽靜雨胸前看去,“不小啊。”
歐陽靜雨眉頭一皺,臉色冷了幾分,“什么意思?”
“不是說胸大無腦嗎。”
歐陽靜雨臉色一寒,指著石峰喝道:“出去。”
“我夸你呢。”石峰嘀咕了一句,一臉笑意的向外走去。
走到門口石峰回過頭來看了歐陽靜雨一眼,“周末我不回來了。”
歐陽靜雨下意識的問了出來,“你去哪?”
只是問出這句話來之后歐陽靜雨卻是一愣。
石峰看著歐陽靜雨笑了笑,“周老給了一個億,贏了韓書一千萬,有錢,自然是出去浪。”
歐陽靜雨懶得再理會石峰,“滾。”
這時喬一侖聽著屋內(nèi)傳來的那聲滾字,看到石峰出來急忙走了過去,“峰哥,嫂子生氣了?”
石峰笑了笑說道:“生氣說明在乎,走吧,這兩天帶你瀟灑瀟灑。”
喬一侖屁顛屁顛的跟在石峰身后,二人離開別墅區(qū)打了車直奔市區(qū)而去。
南市區(qū)一條著名的酒吧街上,喬一侖不斷來回張望著。
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到了夏季,來往的美女們穿著大膽,構(gòu)成了一道靚麗的風景線。
尤其是酒吧街這個地方,更是有著無數(shù)養(yǎng)眼的美女,在一些酒吧的門口的女郎更是不斷的對來往的行人拋著眉眼。
喬一侖嘿嘿笑道:“嘿嘿,哥,還是你懂我。”
石峰神秘一笑沒有多說什么,很快二人已經(jīng)來到了一家酒吧的門前。
喬一侖看到酒吧的名字,神色一喜,假面酒吧,這可是酒吧街最好的酒吧,也是充滿無限可能的地方。
進入酒吧的人都會帶著面具,沒有人會知道面具下是一張怎樣的臉,很多人都抱著獵奇的心思前往假面酒吧。
也因為這點,假面酒吧也會有很多大人物來光顧。
就在石峰和喬一侖剛剛來到門口的時候,一輛黑色的寶馬車停在了不遠處,車中的韓書和歐陽*第一時間就看到了石峰。
當看到石峰和喬一侖在門口保安那里領(lǐng)了面具,走進了假面酒吧,歐陽*的臉上一喜。
“小書,我們的機會來了,在這里誰也不認識誰,石峰竟然敢來假面酒吧,看來是老天都不想讓他活。”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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