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點寒芒閃現(xiàn),如此的突兀加迅捷。
就算是練過武術(shù)的魏雪霏都分明已經(jīng)躲避不及,只能眼睜睜看著匕首向著自己的心窩扎來。
嘭!
先是一聲撞擊,一杯青春之戀直接砸在了這個偽裝成殘疾人的殺手右手腕處。
后者刺出的方向直接改變,險之又險的擦著魏雪霏的胳膊滑了過去。
嘭!
另一杯青春之戀接踵而來,更是直接命中這個殺手的頭部。
兩杯酒砸出的時候,左凱的身形也同時發(fā)動,腰身扭動間再次將手中的托盤甩向了另一個方向。
是那個中年人,他的右手不知何時已經(jīng)出現(xiàn)了一把消音手槍,角度也即將對準魏雪霏。
雙重殺機。
左凱眼中寒芒四射,到底是什么人,這是必須置人于死地的殺局。
這個中年人殺手明顯身手不錯,身體側(cè)動了一下躲過了左凱的飛盤,但是先機已失,同時也從剛剛兩杯酒的份量中看出了左凱這個服務(wù)生不是一般人。
槍口扭轉(zhuǎn)之下打算先解決了這只攔路虎。
左凱速度何其快,一個托盤造成的時間足以讓他到達指定地點。
殺手猛力扣動了扳機,卻沒有任何聲響發(fā)出。
低頭錯愕看去,這槍還是那支槍,關(guān)鍵是扳機居然不見了。
他身前的左凱右手微微向空中一彈,一個黑色的東西出現(xiàn)。
“在找這個嗎?”
那跳動到空中的東西赫然就是扳機。
殺手再次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手槍。
這怎么可能?自己根本什么反應(yīng)都沒有居然就被對方將扳機給掰斷了。
嘭!
左凱毫不客氣,一拳打在了這個殺手的面門上,對方應(yīng)聲而倒。
因為還有一個殺手要解決,他可沒有這閑工夫。
轉(zhuǎn)頭看去,左凱笑了,倒是忘了這個魏雪霏也是個練家子。
那個中了兩杯酒的殺手已經(jīng)被魏雪霏踢暈了過去。
這時,魏雪霏也轉(zhuǎn)過了身子,正好對視到了左凱的眼神。
一時間復(fù)雜萬分,根本沒想到左凱一個音樂老師居然有如此身手。
她距離殺手那么近都反應(yīng)不過來,但是吧臺處的左凱卻可以做到后發(fā)先至。
田舒語此刻從卡座探出了腦袋,看到兩個殺手都倒地暈厥,不禁拍了拍胸口。
“好可怕!霏霏,你得罪人了?”
魏雪霏沒有說話,而是走到了左凱面前,極度誠懇的說道。
“左老師,感謝救命之恩。”
左凱微笑著擺擺手。
“不用,小事情,看來你出門要帶幾個保鏢了。”
魏雪霏輕咬貝唇,猶豫了一下終于開口道。
“左老師,如果不介意,我想邀請你當我的保鏢可以嗎?”
啥。。
不僅左凱大跌眼鏡,就連一旁的田舒語也不淡定了。
“霏霏,你來真的?雖然左老師確實好厲害。”
魏雪霏點點頭,自家事自家知,沒想到沉寂了幾個月,這個暗中的敵人再度開始動手了。
但是讓她奇怪的一點是,家里居然這次沒有派人來保護她。
而且同為練武之人,左凱有多強她至少也看出了一個大概。
當然,這也只是魏雪霏的一個提議,具體能不能實施還要等魏家徹底調(diào)查清楚了左凱的身份后才能夠做決定。
左凱摸著下巴,到底答不答應(yīng)呢?。
保鏢的任務(wù)他真的不太感冒,但是這卻又是一個接近魏雪霏的大好機會,只能考慮考慮了。
白天自然不用說,在學(xué)校里,一般也不會有殺手選**手,那樣會徹底激怒炎夏國的特安組,必定掀翻他們的老巢。
但是晚上則不好說了。
“我。。”
剛剛開口,誰知魏雪霏突然搶道。
“左老師,再次感謝你,我和舒語先走了,過幾天安頓好了我會去找你的。”
田舒語就這樣被傻傻的拉了出去。
兩人沉默并肩走了一會,田舒語突然有些興奮的說道。
“霏霏,你給我講講剛剛左老師是怎么打倒殺手的啊,等我反應(yīng)過來的時候,兩個人都已經(jīng)不省人事了。”
魏雪霏搖搖頭。
“我也是看的一知半解,反正很厲害就是了。”
兩人也終于意識到了左凱的不同之處。
這也是魏雪霏沒有給家里打電話讓過來料理后事的原因,反正這些殺手都是專業(yè)的,什么都問不出來。
就算能套出一些信息,到了某一個重要的點上就斷掉了。
“霏霏,你是不是要搬出去住了?”
魏雪霏聽到這句話,停下腳步看著田舒語。
“舒語,我會向家里匯報情況,我想應(yīng)該會搬出去住吧。”
“哦。”
田舒語的情緒似乎有些低落。
而在酒吧里,左凱將兩個人塞進了庫房后拿出了電話。
“堂堂龍王居然能夠主動給我這么一個弱女子打電話?太陽打西邊出來了?”
左凱摸摸鼻子,畢竟要求人家辦事,態(tài)度上還是溫和一點比較好。
“玫瑰同志,我是有正事啊,CV酒吧,就在不久前,兩個殺手明目張膽刺殺一位祖國的花朵啊,你說這事能不管嗎?”
那邊玫瑰立刻收起了調(diào)侃的聲音。
“我馬上過去。”
什么叫做速度,僅僅過了二十分鐘,玫瑰便帶著十來個身穿便服的人走了進來。
“你們兩個去拿走監(jiān)控錄像,其他人將人搬到車上。”
布置完任務(wù),玫瑰向著在吧臺坐著的左凱走了過去。
左凱砸吧著嘴,然后輕笑道。
“嘖嘖,這種寬松的西服都能被你穿出緊身裝的感覺來,不知道你是身材真這么好呢,還是故意買小了**。”
玫瑰本來有著些許笑意的臉蛋立刻寒霜密布。
“嚴肅點,給你做個臨時筆錄。”
說完,玫瑰還真拿出來一個小本子。
“姓名!”
左凱無奈,這丫頭真是無時無刻不放過套取自己信息的機會啊。
“龍王。”
啪!
玫瑰猛力合上本子,瞪著左凱。
“你這算是名字嗎?”
左凱調(diào)笑道。
“我說美女,這怎么不算名字了,龍也是一個姓氏啊。”
玫瑰氣呼呼的,突然憋見了衛(wèi)藍走了進來,她的一個手下正在對衛(wèi)藍進行盤問,于是計上心頭。
“咳咳!行,那筆錄也不做了,這家酒吧作為案發(fā)現(xiàn)場,我們現(xiàn)在懷疑這里應(yīng)該還有犯罪人員,酒吧先關(guān)了吧,等調(diào)查結(jié)束后再開業(yè)。”
左凱無奈,真是個傻女人。
“妞,以為我不懂法嗎?你敢關(guān)個試試,我告到你們頭那去。”
“你。。”
正好這時一個人走了過來。
“長官,都好了。”
玫瑰再次恨恨的看了一眼左凱。
“走!”
之后又和衛(wèi)藍解釋了一番,后者差點以為又是沖她和左凱來的殺手。
“魏雪霏,我似乎聽說過,好像是魏氏集團的千金,唉,看來什么地位的人都不會永遠安全。”
左凱適時的紳士了一句。
“藍姐,待在我左凱身邊,我保你一世平安。”
衛(wèi)藍白了左凱一眼。
“你就貧吧。”
回到公寓,進門沒幾分鐘,衛(wèi)藍剛剛收拾好床鋪轉(zhuǎn)身之際就愕然了。
左凱居然直接脫的就剩下褲頭了。
只見左凱壞笑道。
“藍姐,可不許偷看哦,幾天沒洗澡了有點難受。”
說完便沖入了衛(wèi)生間里。
外面的衛(wèi)藍聽著那水流聲以及哼唱聲,腦中浮現(xiàn)的全是剛剛左凱那朝氣蓬勃的身體。
慢慢的,一絲緋紅爬升到了臉上。
“哎呀,衛(wèi)藍,你想什么呢,睡覺。”
左凱是覺得好玩,但是衛(wèi)藍心中的某根弦卻在一點點的被他撥弄起來。
青州魏家,魏老爺子剛剛掛了電話。
“左凱,音樂老師?哈哈,八成都是那個死乞丐派來的,恩,有意思了。”
言罷他再次撥通了電話。
“有屁快放!”
魏老爺子笑道。
“老乞丐,左凱是誰?。?rdquo;
那邊沉默了一下然后再次冷喝道。
“老子哪知道什么左凱右凱的,大半夜打個電話就問個名字,你真是老糊涂了。”
電話掛斷,魏老爺子臉上露出了得色。
“老乞丐啊老乞丐,你心里打的什么注意難道我猜不到嗎?論腦子,你八個也抵不上我一個,否則當年追女人的結(jié)果就不是那樣了。”
“呵呵,你培養(yǎng)出來的寶貝想要給我當頭一棒,以為我不能將左凱招成上門孫女婿嗎?到時候看你怎么哭。”
曙光中學(xué)的宿舍里,本來都是四人間的宿舍,到了魏雪霏這里就變成了兩人間。
只有她和田舒語住著。
從衛(wèi)生間走了出來,正要坐到床上去,田舒語的聲音突然傳出。
“魏爺爺怎么說?”
魏雪霏有些無奈,她聲音這么小就怕吵醒田舒語,沒想到對方壓根就沒睡。
“搬出去住,下周吧,在學(xué)校附近那個小區(qū)里買下了一套精裝修的別墅。”
夜色侵襲著,宿舍也陷入了沉默。
田舒語突然一骨碌坐了起來,看向黑暗中的魏雪霏笑道。
“霏霏,我決定了,為了防止左老師有什么不為人知的目的,我要和你一起去別墅住。”
“隨你便吧。”
左凱能有什么目的?
家里不把左凱的身份查個底朝天,怎么可能答應(yīng)讓他做貼身保鏢。
不過令魏雪霏奇怪的就是,前后兩個電話也就間隔了不到十分鐘,自己的爺爺居然就那么答應(yīng)了,甚至連見一面的要求都沒有?
事情好像并不是那么簡單啊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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