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龍和盧波波一人攙起個女的,只剩下滿口胡言亂語的小影還趴在地上邊嚎邊哭。
我和楊晨互相對望一眼,楊晨直接縮了縮脖頸擺手說:“我不跟你們扯這籃子事兒,明早上五點多我還得去菜市場進貨呢。”
錢龍摟著那個梳“蜈蚣辮”的女孩吧唧嘴巴:“晨子,你這就沒意思了昂,大家有福共享,有難同當,我們都吃肉,你干杵著都沒勁兒啊。”
“你快拉逼倒吧,外面現在多亂,萬一沾點啥病,不是坑我媳婦嘛,你們該咋浪咋浪,我收攤回家了。”楊晨慌忙擺擺手,撥浪鼓似的搖搖腦袋。
楊晨有個談了兩年多的對象叫王小萌,初中時候跟我們是一個班的,初中畢業跑到市里去念職專,倆人天天好的跟什么似的,動不動就在朋友圈秀恩愛,還商量好等王小萌一畢業就領證,所以在男女感情方面,楊晨向來都是我們哥幾個中最保守的。
隨即楊晨又看向我說:“郎朗,跟你說正經滴,陳花椒那事兒你好好琢磨琢磨,不能蠻干,人家是啥人物你也知道,弄死你隨便找個黑煤窯一扔,十年八年都沒人知道。”
我長吐一口濁氣應承:“嗯,我知道。”
這時候躺在地上的小影有開始作起了妖,邊打滾邊發生殺人似的喊叫聲:“我要回家,送我回家..”
楊晨推了我一把努嘴道:“行了,趕緊把她們弄走,待會別再把巡警招過來了。”
我瞟了一眼小影,壞笑著朝楊晨梭嘴說:“你不上我可真上了昂。”
我這個人向來不算啥正人君子,在學校的時候就處過幾個對象,而且都“功德圓滿”了。
所以對于小影這種喝多到完全沒啥意識的女的,我基本上沒啥心理障礙,借用我皇上哥的話說,掉到嘴邊的肉,不吃老天爺都得拿雷劈了我。
“滾滾滾,趕緊滾!”楊晨沒好氣的擺手驅趕。
跟楊晨打了幾句哈哈后,我直接將小影攙起來,跟著錢龍、盧波波一道朝街口走去。
小影雖然喝多了,可意識多少還算比較清醒,估計感覺跟我不太熟,一開始拼命的掙扎,我連哄帶騙了好半天后才消停下來。
燒烤廣場附近就有好些不用身份證登記的旅館,走到一家名為“向陽”的小旅館,錢龍輕車熟路的開了三間緊挨著的房間,完事我們仨分別半摟半抱的擁著各自的女孩走進房間。
臨進屋前,我不放心的朝著他倆叮囑:“明早上還有事兒,別特么精力太旺盛哈。”
兩個色中餓鬼壓根多沒睬我,猴急猴急的“咣”一下關上房門。
我費了半天勁才把小影扶到床上,粉色的燈光映襯下,讓我的血脈禁不住有些噴張,雖然我不算啥初哥,但是“撿尸”這種事兒還真是第一回干。
燈光下的小影異常嫵媚,粉嫩的臉龐上帶著兩抹嬌滴滴的紅暈,輕閉著眼睛,長長的眼睫毛微微眨動,她今天穿了一件緊身的乳白色短袖,正好露出纖細的小蠻腰,腰上系了一條掛著小鈴鐺的紅繩兒,無端端勾的人心里跟小貓抓似的癢癢,底下套了條毛邊的牛仔小熱褲,一對白花花的大長腿無意識的亂踢。
我吞了口唾沫,正尋思著要不要洗個澡再進入主題,哪知道小影突然坐了起來,星眼朦朧的耷拉著腦袋嘟嘟囔囔說起了胡話,什么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之類的。
我也喝的稍微有點暈乎,走到她旁邊問她要干嘛。
哪知道小影竟然站了起來,但似乎沒有站穩,鞋跟一歪就朝我貼了上來,我條件反射的后退一步,但還是被她撲了個滿懷,那一刻我的心臟差點沒蹦出來,我一手扶住她的腰,另外一只手摟住她的后背,透過指尖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她發燙的皮膚。
結果小影在我懷里掙扎了一下,猛地抬起腦袋,眼神迷離的看著我,我以為她酒醒了,趕忙把兩手放開,尷尬的齜牙笑了笑,誰知道這娘們只是瞟了我幾眼,就又重重的倚在了我的胸膛上睡著了。
“呼..”我長舒一口氣,正打算把小影再弄到床上的時候,房間外面突然傳來“咣咣”的踹門聲。
我嚇了一哆嗦,慌忙把小影扶到床上,然后整理了下衣裳,將門打開。
本以為肯定是錢龍那個虎犢子惡作劇,哪知道門剛一打開我就傻眼了,門口站著六七個穿巡捕服的人民衛士。
不等我做出任何反應,一個皮膚黝黑,身材魁梧的黑臉直接左手按住我肩膀,右手攥緊我的手腕,將我胳膊反扭按在地上高喝一聲“查房!”
剩下幾個巡捕呼啦一下沖進了房間。
我心神立馬慌了,但仍舊裝作一副不知情的模樣喊:“你..你們干嘛啊?”
按住我的黑臉厲喝:“身份證掏出來,床上那女的是誰?”
“身份證在我褲兜,床上躺著的是我對象。”我脫口而出。
黑臉接著問:“她叫什么名字?”
我心虛的回答:“小影。”
黑臉連珠炮似的又問:“姓什么?”
門外同時傳來幾聲叫罵,接著聽到錢龍“哎喲”一聲慘嚎,緊跟著又聽到錢龍辯解:“巡捕叔叔冤枉啊,我和我女朋友是正兒八經的情侶關系,開個房怎么了?”
外面也傳來一道怒斥聲:“情侶關系,你不知道她正名叫什么?”
盧波波的聲音也同時響起:“叔叔,我們是搞對象又不是查戶口的,我哪知道她家在哪住..”
按住我的黑臉將我強制拽起來,朝著幾個同事交代:“全部帶回去,等幾個女孩清醒過來再具體問問情況,如果真是情侶關系的話明早上放人,不是的話,把這幾個壞小子全送看守所去。”
走出房間,我看到錢龍和盧波波也全跟鵪鶉似的雙手抱頭蹲在地上,不同的是盧波波多少還穿條褲子,而錢龍只剩下大嘴猴的四角褲衩。
就這樣,我們仨被直接推上巡邏車,而小影和另外三個女孩則被幾個巡捕攙進了另外一輛巡邏車,二十多分鐘后,我們被扔進巡捕局的一間審訊室。
等了十多分鐘,既沒帶手銬也沒人來找我們問筆錄,審訊室里漆黑一片,我適應了半天才看清楚錢龍和盧波波,盧波波傻愣愣的坐在地上,一副天要塌下來的模樣,錢龍則跟個猴兒似的來回蠕動。
我一腳蹲在錢龍上咒罵,你他媽不說開旅館的是你二大爺,保證沒問題嗎?
錢龍灰頭土臉的嘀咕:“老子哪知道咱們點這么寸,正好趕上巡捕局聯查,郎朗你手機里有小電影沒,我不行了,剛才吃了顆床頭柜上擺著的男人**,這會兒感覺快炸了。”
我瞟了一眼錢龍性感的大嘴猴褲衩,無語的從兜里掏出手機丟給他罵:“你可真雞八有鬧,跑審訊室里釋放自己,聲音關了,別雞八待會讓人拿電棍捅咱。”
“廢話真多,給我吧。”錢龍一把奪過手機,猴急的跑到另外一側角落,沒多會兒聽到一陣“簌簌”聲,錢龍這個龜孫兒已經開始“行動”了,在審訊室里整這事兒,我不說前無古人,這狗日的絕對后無來者。
錢龍在角落里火急火燎的釋放著自己,我則悄悄站起來湊在門后面想看看外面到底是個啥情況。
這時候盧波波帶著哭腔推了推我問:“朗哥,咱們會不會被判刑,她們會不會告咱們強那啥..”
我歪頭問他:“你那啥沒?”
“還沒來得及。”盧波波抽搭兩下鼻子。
我翻了翻白眼訓斥:“那你怕個屁,她們喝多了,死活賴在咱朋友的攤上不走,咱們送她們去旅館,結果被拽著不讓走,這話還用我教你?”
我們從審訊室呆了差不多兩三個鐘頭,房門總算開了,一個年輕巡捕將錢龍和盧波波的衣裳丟給他倆,板著臉驅趕:“你們可以走了,往后注意點。”
我和盧波波趕忙攙起近乎虛脫的錢龍逃也似的跑出來,走到巡捕局門口,我發現小影和那兩個女孩居然正站在巡捕局外面,似乎在等我們出來...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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