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江玉蓮的話,我心中一愣,她要來找我?我可不信她真的是為了來履行承諾,陪我睡覺的,肯定是要打我,連忙說:“不用了,不用了!玉蓮姐,開個玩笑,別當真啊。”
江玉蓮嬌笑道:“我是認真的啊,我沒有和你開玩笑。你下午還有課,應該在學校對吧,我待會兒來你們學校找你。”
“別來,千萬別……”
嘟嘟嘟!
江玉蓮那邊已經(jīng)掛斷了電話,看來是來找我找定了。
我揣好手機感覺頭疼啊,智哥在邊上問道:“江玉蓮打電話給你?她說什么?”
我說:“她講她待會兒來找我,說是要履行之前的承諾。”
智哥笑道:“那是好事啊,你干嘛愁眉苦臉的。”
我說:“智哥,別開玩笑了,她來找我會有好事?”
智哥說:“沒事,我相信你。”
我說:“智哥,你就打算見死不救啊。”
智哥說:“女人的事情,我真沒什么辦法,要她真動你,你在打電話給我。”
我說:“到動我的時候,我打電話給你還來得及嗎?”
智哥說:“我相信你的聰明才智,一定有辦法拖住是不是?你們學校到了,快去上課吧。”
我連忙說:“不是,智哥……”
智哥說:“怕什么啊,一個女人你都搞不定嗎?”說完干脆推了我一把,將我推下了車子。
好吧!
我只能無奈地去學校上課,心想江玉蓮也未必會真來,自己可別自己嚇自己。
回到教室,耗子已經(jīng)到了,我才坐下就問我:“小羽,你不是要去看場子嗎,怎么來了?”
我聽到他喊我“小羽”,眼睛一瞪,喝道:“你叫我什么?”
耗子反應過來,連忙笑著說:“羽哥!羽哥,你不是去看場子嗎?”
我說:“別提了,九街城老板說是和江玉鳳合作習慣了,適應不了。”
耗子睜大了眼睛,說:“交管理費還有適應不適應的說法?又不是找老公,她可能是不想交吧。”
我說:“智哥已經(jīng)放了話了,讓她三天內(nèi)給答復,要不然就要采取手段了。”
“砸場子?”
耗子登時來了興趣,隨即興奮地道:“到時候叫上我啊,砸場子我最喜歡了。”
我鄙夷了耗子一句,切!
喊他打架沒那么積極,去砸場子,顯擺威風他到積極得很。
和耗子聊了一會兒,就開始上課了,下午劉芳芳沒來學校,三節(jié)課的時間對我來說有點難熬啊,即期待和姜婷出去開房,又擔心江玉蓮真找到我們學校來,不說當面打我兩耳光,在二中的學生面前丟臉,就是讓姜婷撞見了,只怕今晚的事情要黃。
第三節(jié)課方才一下課,我就將課本往抽屜里一收,沖出教室,往校大門跑去。
打算先去校大門看看情況,看江玉蓮在不在。
到了校門處,我們學校居然有人比我還跑得快,先沖出了學校大門,我沒敢直接出學校,靠著學校大門口的值班室的墻角,往外偷瞄而去。
這一看登時把我嚇了一大跳,江玉蓮還真來了,就靠在她那輛奔馳旁邊,身上穿著一條包臀裙,性感惹火,先沖出去的幾個傻逼還看江玉蓮,有一個更過分,都忘了看路,摔了一跤,惹得旁邊的人笑得不行。
江玉蓮身邊也沒其他人,只有她一個人。
我心下琢磨起來,她一個人來?難道真想和我出去開房?
不過想了想,我覺得女人心海底針,說不清楚,還是不能冒險。
正打算轉(zhuǎn)身,從后門開溜,忽然一個人拽住我的衣領(lǐng)將我提了起來,那人說:“陳小羽,你要去哪兒啊?”
看清楚那個人,我登時嚇得雙腿發(fā)軟,原來是我們學校的另外一個扛把子韓賓,韓賓是青衣社的人,跟的不是江玉鳳,可畢竟也是青衣社的人,江玉蓮也是能夠調(diào)動的。
這個韓賓在我們學校也是一個霸王,和王卜生分庭抗禮,各拉各的小弟,雙方勢不兩立,小弟們經(jīng)常發(fā)生小摩擦,在食堂、男生宿舍都有過打架的歷史,規(guī)模最大的一次,王卜生和韓賓在男生宿舍的院子里,各集合了二三十人大打出手,政教處和保衛(wèi)處的人趕到,最終也沒能把兩幫人怎么樣,都只是警告了事。
“賓……賓哥,怎么是你啊,最近哪兒逍遙啊,我剛才還在想叫你出去喝酒呢。”
看到是韓賓,我連忙陪笑臉。
韓賓卻是一臉冷笑,說:“喲!陳小羽,你最近牛逼了啊,聽說都出盡了風頭,比賓哥我還牛逼了,在后山打得劉漢華跪下唱征服,在臺球室里贏了我們玉蓮姐,邢天虎親口封你為打手。”
我連忙笑道:“賓哥,這些和你相比,都是不值一提,我這打手啊還沒當上,而且運氣的成分居多,當不得真。”
韓賓看到我陪笑臉,卻是臉色一冷,喝道:“少給我嬉皮笑臉的,我們玉蓮姐在外面等你,跟我出來。”拽住我的衣領(lǐng),就硬生生把我拽出了學校大門。
學校值班室里的保安是看到的,不過韓賓太屌,他們招惹不起,都是假裝沒看到。
江玉蓮在外面看到我被韓賓拽出來,立刻笑得春光燦爛,我越看越覺得她不懷好意啊。
韓賓將我拽到江玉蓮面前,恭恭敬敬地打了一聲招呼:“玉蓮姐。”
韓賓級別是打手,但江玉蓮卻是銅牌,而且還有江玉鳳這一層身份,自然比韓賓高。
江玉蓮嗯了一聲,說:“韓賓,謝謝你了,改天我再請你吃飯。”
韓賓說:“玉蓮姐,小事情,不用請我吃飯。玉蓮姐,還要幫忙嗎?”
江玉蓮看了我一眼,笑道:“不用了,你去吧。”
韓賓隨即帶著他的人就走了,家伙可比王卜生又高調(diào)多了,身后跟著二十多個小弟,浩浩蕩蕩的。
江玉蓮隨即往我看來,笑嘻嘻地說:“哎呀,小羽,怎么怕成這樣啊,我又不會吃人。”
我連忙挺起了腰桿,說:“誰說我怕了,只是韓賓那種粗人,我懶得和他一般見識。”
噗嗤!
江玉蓮聽到我的話忍不住嬌笑一聲出來,笑得花枝亂顫,她隨即說:“你信不信,我現(xiàn)在喊韓賓回來,跟他說你說他是粗人?”
我說道:“玉蓮姐,你來找我不是為了跟韓賓說我的壞話吧。”
江玉蓮說:“你不說我還忘了正事,上車吧。”說完轉(zhuǎn)身打開了車門。
我心下忐忑,說:“去哪兒啊?”
江玉蓮笑嘻嘻地搭上我的肩膀,湊到我耳邊,吹了一口氣,弄得我身體止不住一顫。
這一招是我用來對付女生的啊,怎么被人用來對付自己了?
“去開房啊,你不是很喜歡嗎?”
江玉蓮小聲說,說話的時候挨我的耳朵很近,口氣吐出來,弄得我耳朵癢癢的,都有了反應。
我日,這女的,夠騷啊。
不過我雖然喜歡江玉蓮這股騷勁,可理智還是有的,開玩笑,她會真和我去開房?不打我一頓就算好的了。
連忙說:“玉蓮姐,你冰清玉潔,我自認為配不上你,還是算了。”
“你哪兒來那么多廢話?要不要我讓韓賓回來啊?”
江玉蓮說。
我登時沒法了,相比韓賓,我更寧愿面對江玉蓮,只得上了車子,便在關(guān)門的時候,忽然又看見,姜婷剛好走出校門,看到了這一幕,心下不禁叫糟,姜婷可別亂想了。
偏偏江玉蓮還搔首弄姿,對我拋媚眼,嬌笑道:“這不就對了。”隨即扭擺著她豐滿的臀部,繞到另外一邊,上了駕駛位啟動了車子,載著我離開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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